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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 姚文元爆历史真相毛泽东为身后事的精心安排姚文元新撰《回顾与反思》爆历史真相。
姚文元在回忆录被禁后,去年冬天又向有关部门提出要求,就本人亲身经历,所参与、所见的历史事实,能以回顾、叙事的形式写下来。他的这一要求获准,还为他配备了一名资料助理员。 姚文元用了近八个月的时间,写了五万多字的《回顾与反思》,并澄清了若干重要历史事件的真伪。其中爆出了若干历史真相,实际上这是他回忆录的简本。 以下是该《回顾与反思》的部分内容。 毛泽东对林彪外逃事件的反应 毛泽东在获知林彪乘飞机外逃苏联时,还不全信,他叫总理(周恩来)再了解进一步情况。等到林彪乘飞机外逃已四个多小时,警卫部队找不到林彪后,总理作第三次报告时,毛泽东还半信半疑,对在场的政治局委员说:「他(林彪)会害怕我不能容留他,要走人。」毛仰望著天花板长叹一口气,说:「高,高超!我被他骗了,骗了二十二年。你们都被骗了!不要做事后诸葛亮!」毛泽东还指著江青责骂道:一个我老婆,都把副主席抬得天一样高,我也受你的骗了。」 姚文元写道:林彪事件后,毛泽东一度精神恍惚,摔东西,骂人,驱赶身边的工作人员。有时,唯有周恩来安排李敏、李讷由张玉凤陪著,去安慰父亲(毛泽东),才能使毛泽东的情绪平静些。 毛泽东对周恩来追悼会的意见 姚文元写道:一九七六年一月,周恩来逝世,要开追悼会。毛泽东批示,由政治局拟一个意见。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朱德等表态,请毛泽东出席;华国锋、陈锡联、吴德、纪登奎、王洪文、我(姚文元)表态:请主席酌情;江青、张春桥、江东兴表态:反对主席出席。 毛泽东在政治局讨论的意见上,圈了华国锋、陈锡联等人表态的意见,批上「好」字。在决定谁主持追悼会时,又争持不下,请示毛泽东,毛泽东说:「争什么?还是由总理的亲密战友加同志主持好。」亲密战友加同志,指的是邓小平。 关于对邓小平的处理决定 中央政治局在讨论撤销邓小平党内外一切职务时,叶剑英不表态,朱德离开了会场。在讨论开除邓小平党籍时,叶剑英起身说:开除?把我也一起开除吧!说罢就离开了会场。李先念不表态。华国锋、陈锡联、吴德、纪登奎提出:要请示毛主席。 毛泽东在政治局讨论纪要上,圈了叶剑英,批上:是在指责我。圈了李先念,批上:还是给我面子。圈了华、陈、吴、纪,批上:意见相同,我还活著,留在党内。 关于总理人选 姚文元写道:中央政治局在讨论总理人选时,提出了三个人:华国锋、李先念、张春桥,还提出增补江青为中共中央副主席,是汪东兴提名,报送主席的。毛泽东圈了华国锋为总理,并加上「第一副主席」,圈掉李、张、江青,同时打「□」。毛泽东还召见汪东兴、江青、张春桥、王洪文和我,说:「谁提江青为党的副主席?我看不是真诚,是汪还是张提的?谁提是谁在害她,逼我早死,你们要拥江,也得等我死后。」 关于对黄、吴、邱、李的处理 姚文元还爆出史实内幕:林彪「九.一三」事件后,中央政治局曾讨论如何处理黄永胜、吴法宪、邱会作、李作鹏四人及其他随从的问题,都无主意,请示主席。毛泽东说:走资派、叛徒、内奸、工贼、现行反革命,都能处理、解决,对军事政变集团、投向北面敌人的一伙,还处理、解决不了?军事法庭被砸了,为什么不送军事法庭审判?毛又指示:判黄、吴、邱、李死刑,也不过份。毛泽东还问了多名老帅,老帅对林彪无好感,但也不赞同判他们死刑。后来,四十多名将军的意见也基本一致,认为这四个人「罪不致死」,要求「养起来」,甚至也有的将军提出:指控他们政变、谋害,都缺乏证据,要求调查、核实。 毛给华国锋写「你办事我放心」子虚乌有 姚文元还爆出:「九-一三」林彪事件,在中央公布的资料中,掺了很多假,有的是根据当时政治形势需要而编汇的。因为当时有过决议:一切要从维护毛主席形象、绝对权威,维护毛泽东思想、维护文化大革命、维护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几大原则出发。 姚文元爆出:关于毛泽东给华国锋写的「你办事,我放心」,事实上并不存在,是虚构出来的。 毛为身后事忧虑 姚文元爆出:毛自从林彪事件后至临终,常忧虑他死后老帅们会造反,出现中国军中的赫鲁晓夫,怎么办? 姚文元又写道:毛泽东曾多次提及身后班子的名单:党主席,江青;总理,华国锋;人大委员长,王洪文或毛远新;军委主席,陈锡联。毛还将这一名单,询问了政治局委员们的意见。 出处:史海沉钩·风云人物 - 岁月·人生论坛 张国焘叛党始末:周恩来深夜在旅馆与其通宵长谈来源:岁月人生 时间:2007-05-22
张国焘是中国共产党的早期领导人之一。他曾参与领导南昌起义;指导鄂豫皖苏区根据地;三去莫斯科,是中共领导人中唯一获得列宁亲自接见殊荣的人。然而,在举世闻名的长征中,张国焘另立中央,阴谋分裂红军;抗战爆发后趁祭黄帝陵之际叛逃,投向国民党的怀抱。本书根据档案资料和相关人士提供的鲜为人知的资料,客观地追述了张国焘的一生。 出逃武汉之前,林伯渠苦劝无效 在陕甘宁边区南面的中部县,有一座黄帝陵。黄帝作为中华民族的祖先,一直受到人们世世代代的敬仰。西安事变后,每逢清明节,国民党政府都要从西安派出代表前往黄帝陵向黄帝致祭,同时邀陕甘宁边区政府派代表作陪。国共代表同祭黄帝陵不仅是国共合作的一个象征,而且有助于激发国人的爱国主义情操。所以,中国共产党也乐于派代表参加祭陵活动。 1938年的清明节就要到来了,中共中央决定让张国焘代表边区政府去祭黄帝陵。 张国焘心里暗喜。几个月来,他一直苦苦琢磨怎样脱离延安。由于出逃之事关系重大,搞不好会彻底身败名裂,所以张国焘不仅不敢与身边的人商量,甚至连自己的妻子杨子烈也没有告诉,只是一个人暗中策划。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4月2日,张国焘带着陆秘书、警卫员张海和一个警卫班,乘一辆大卡车,从延安出发,经甘泉、富县、洛川,前往黄帝陵。 4月4日是清明节,张国焘与西安绥靖公署主任蒋鼎文一同祭陵完毕后,对陆秘书和警卫班的人说:“你们先坐卡车回延安吧,我要去西安办事。” 张海忙说:“毛主席不是说让你祭陵完毕就回延安去吗﹖” 张国焘回答:“我要到西安找林祖涵(即林伯渠,时为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兼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主任)同志研究事情。”说完,就钻进蒋鼎文的小汽车。张海是负责保卫张国焘的,见张国焘要走,他急忙挤进西安公署宪兵队的车子随同去西安。 汽车开进西安城,蒋鼎文把张国焘安排在豪华的西京招待所。在这里,国民党官员会见了他。4月7日,国民党方面安排他乘火车去汉口。当时南京已沦陷,国民政府的军政机关大都已迁往武汉。中国共产党也在武汉建立了八路军办事处和秘密的中共中央长江局。 张国焘就要乘车离开西安了,但或许出于一时的冲动,或者出于对未来前途的担忧,临上火车之前,他对张海说:“你先去车站给林主席打个电话,叫他到车站等我,我马上就到。” 林伯渠匆匆赶到车站后,张国焘诉说了在延安遭到的批判,说他在延安呆不下去了,要到武汉去。林伯渠苦口婆心劝他回心转意,但张国焘执意不从。林伯渠见劝说无效,急忙返回办事处,向中共中央和长江局发出电报,报告了张国焘的去向。中共中央马上给在武汉的周恩来等人发电,要他们设法找到张国焘,促其觉悟,回党工作。 周恩来深夜赶往旅馆,谈了一个通宵 4月8日清晨,担任中共中央长江局秘书兼机要科长的童小鹏,把林伯渠和党中央的电报交给了周恩来。周恩来看完电报,感到十分震惊,他让童小鹏将电报送给王明、博古等人。 不一会儿,长江局秘书长李克农和周恩来随从副官邱南章、吴志坚已集合在周恩来的房间。周恩来把电报拿给李克农看,并严肃地说:“张国焘一直不改正错误,现在又私自逃跑投靠国民党,已乘火车到武汉来了,你们立即打听西安来武汉的火车到站的时间,一起到火车站去。一定要把他接到办事处来,不要让特务接去。” 吃过晚饭,李克农、童小鹏、邱南章、吴志坚四人分乘两部小汽车到大智门火车站去拦接张国焘。晚7时,火车准时到站。李克农等四人分别站在车厢门口,瞪大眼睛注视着每一个下车的旅客,可就是没见到张国焘。他们又走进车厢分头去找,也未见张国焘影子,只好回办事处向周恩来报告。李克农估计,因为林伯渠知道张国焘要坐火车到汉口,张国焘怕中共方面有人去接,就又回西安了。周恩来说:“有可能,但你们明天照样去接。” 4月9日,李克农等人又按时来到火车站,还是没有见到张国焘。4月10日,仍然空手而返。4月11日,李克农给大家鼓气说:“今天再去接一次,一定要把他接来。” 晚7时,当由西安开来的客车到站后,他们四人又分头注视着每一个下车的旅客。邱南章终于在最后一节车厢里发现了张国焘。 车厢的一头,坐着一个面带愁容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张国焘。李克农一见,急忙走上前去,十分客气地对他说:“张副主席,我们是王明同志和周副主席派来接您的。” 张国焘一听马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护送张国焘的两个国民党特务,见李克农身后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八路军副官,心里害怕,不敢做声。 李克农等人把张国焘和他的警卫员张海请下车,要他们坐上小车去办事处。张国焘执意不肯去,一定要住在外面。两个特务急忙溜下车,一个去报信,一个则在后面跟踪。 李克农决定让邱南章、吴志坚两人陪张国焘到江汉路先找个旅馆住下,他和童小鹏带张海去见周恩来。当晚,周恩来、博古、董必武、叶剑英由李克农陪同来到旅馆,与张国焘谈了一个通宵。张国焘提出是否可在相当独立情况下与国民党解决党派问题。他认为陕甘宁边区如今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周恩来等人批评他不该不报告中央就私自出走。张国焘只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认为中央对他的批评和处理太过分,让他当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也是不公道的。 中央书记处发来劝说电报 周恩来说:“你对所犯错误的严重性,难道如今还没有认识吗﹖你几乎毁灭了红军,毁灭了党。中央对你的批评和处理有什么不对你若有什么意见可以向中央提出来嘛为什么你背着中央自由行动呢﹖你到了西安,不到我们的办事处去住,不和林伯渠联系,就和蒋鼎文来往,你住进他们的招待所,还在他们的护送下来到武汉。来到武汉又不到办事处,你这种行为对吗﹖你这不是错上加错吗﹖你还有什么组织纪律呢﹖” 最后,周恩来等人表示希望他到办事处去,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解决。但张国焘坚持不去。周恩来见劝说不动,只好要求张国焘向中央发个电报,一方面承认私自出走的错误,一方面请示对他今后工作的指示。张国焘只得起草了一个电报稿交给周恩来。内容是:毛、洛甫(即张闻天): 弟于今晚抵汉,不告而去,歉甚。希望能在汉派些工作。国焘 周恩来看了看电报稿说:“你既然来到武汉,那就在这里等候中央的指示来再说吧。” 周恩来等回到办事处后,即向中央报告并请求处理办法。4月12日,中央书记处即给陈(陈绍禹,即王明)、周、博、凯(凯丰)回电:“为表示仁至义尽,我们决定再给张国焘一电,请照转。”电文是:国焘同志: 我兄去后,甚以为念。当此民族危机,我党内部尤应团结一致,为全党全民模范,方能团结全国,挽救危亡。我兄爱党爱国,当能明察及此,政府工作重要,尚望早日归来,不胜企盼。弟毛泽东、洛甫、康生、陈云、刘少奇 4月13日,周恩来拿着毛泽东等人的电报来到旅馆交给张国焘,劝说他认清形势,不要一意孤行。并告诉他现在最好是先搬到办事处去住,一切都可以当面商量。 张国焘不听,仍坚持住在旅馆。他向周恩来说:“我感觉极消极。请允许我回江西老家做老百姓。我家里饭有得吃的,我此后再也不问政治了。” 面见蒋介石时奴颜婢膝,叛党之心已决 14日晚,周恩来偕同王明、博古、李克农来到旅馆,再次劝说张国焘搬到办事处去住。张国焘仍不允诺。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李克农连劝带拉地把张国焘推上了汽车。张国焘到办事处后,不愿正式谈问题,总找借口外出,邱南章、吴志坚于是成了他的贴身“随从”。他去拜访过陈立夫、周佛海,以及刚从国民党监狱出来不久的陈独秀。他还向周恩来表示想见蒋介石。这样,4月16日下午,周恩来陪同张国焘一起过江到武昌去见蒋介石。 张国焘见到蒋介石后,开口就说:“兄弟在外糊涂多年。”周恩来听了十分生气,立即对他说:“你糊涂,我可不糊涂。”接着,张国焘向蒋介石汇报了边区政府的一些情况,一来事先没有准备,二来他并不是为汇报工作而来,所以语无伦次。蒋介石见到这种场面,也不便多说什么。回到办事处,周恩来严肃批评了张国焘对蒋介石谈话时奴颜婢膝的态度。 当天下午,张国焘又以配眼镜、看牙病为由,要求上街。李克农派吴志坚随同,并让吴志坚带上钱给张国焘用。张国焘一离开办事处,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转到快天黑了,他说要过江到武昌去看个朋友。到了轮渡边,张国焘却不上去,当轮渡快要关上铁栅门时,他才忽然跳了上去。吴志坚一看不好,这分明是想摆脱他,于是一个箭步跳上了轮渡。 行至武昌,天色已晚。吴志坚劝张国焘回汉口办事处,但遭到张国焘的拒绝。这时,两人又累又饿,只好找了个小饭馆吃饭。吴志坚一面吃饭,一面继续劝说张国焘返回汉口,张国焘仍是坚持不回。吴志坚只好在旅馆开了房间,安置张国焘住里面,他住外面。他偷着写了一个条子交给茶房,让茶房给八路军办事处打个电话,要办事处尽快派人来。 办事处接到茶房的电话,周恩来立即派邱南章和警卫人员过江。邱南章等找到旅馆,告诉张国焘奉周副主席命令来请张副主席回办事处。张国焘不肯走,几个人再次如法炮制,连拉带推地“请”张国焘离开了旅馆,上了轮渡。但上岸后,他坚持不回办事处去住。邱南章只得暂时把张国焘安置在中山路太平洋饭店,同时派吴志坚回办事处报告。 周恩来、王明、博古等人听了吴志坚的报告,考虑到张国焘政治观点很悲观,知道张国焘已决心叛党,决定第二天与张国焘公开谈判,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毛泽东多次总结张国焘事件教训 4月17日上午,周恩来、王明、博古一起来到太平洋饭店。周恩来正式向张国焘提出三个条件,要他考虑:第一,回到办事处,回党工作,这是大家所希望的;第二,暂时向党请假,休息一个时期;第三,自动声明脱党,党宣布开除其党籍。张国焘当即表示,第一条已不可能,可以在第二、第三条中考虑,请求容他考虑两日再予答复。 不料周恩来等人刚走,张国焘即打电话约军统特务头子戴笠到饭店来,表示他要投靠国民党。随后又约胡宗南司令部驻汉口办事处处长谈话。当晚,两辆小汽车突然停在太平洋饭店门口,从车上走下三个人,大模大样走进饭店,直奔张国焘住的房间而来。 在门口的邱南章马上迎上前去大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这几个人并不答话,其中的两个人上去抱住邱南章,第三个人进屋将张国焘拉着就往外走。抱着邱南章的两个人估计张国焘已上了小车,才放开了邱南章。 小汽车走了,邱南章只好跑回房间,只见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定睛一看,是张国焘留给周恩来等人的,内容是:“兄弟已决定采取第三条办法,已移居别处,请不必派人找,至要。”邱南章拿着字条,马上回办事处向周恩来报告。长江局马上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向中央报告事情的全部经过。 4月18日晨,周恩来起草了陈、周、博致中央书记处的电报,报告了张国焘脱党的情况,建议中央公开开除张国焘的党籍,利用开除张国焘的机会加强党和军队的团结。 当天,中共中央作出了《关于开除张国焘党籍的决定》,并向全党公布。 5月4日,毛泽东在抗大给全体学生作报告时,说:“张国焘到延安后,中央多次开会批评他,他多次承认错误;但尾巴犹在,一反一复,两面派行为始终存在。他资格老,过去做过工人运动。我们讲仁义道德,还让他做边区副主席,希望他割掉尾巴。他说割掉了,实际上穿起长袍子,尾巴藏在里面。这次他借口到陕西中部祭黄帝陵,黄帝抓他到墓里去了,我们也只好开除他的党籍。” 5月7日,陕北公学举行第二期学员毕业典礼,毛泽东出席并讲到了张国焘的问题: 张国焘过去在政治上早已“开小差”,现在在组织上也“开小差”了。此人一贯称自己是“中国的列宁”,什么都要争第一,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十足的“老机”,历史上不“左”就右。党的“三大”讨论第一次国共合作时,开会十几天,他反对十几天。到了武汉,他又支持陈独秀右倾。长征路上,他反对北上抗日,主张到西藏去建立根据地。以后,又另立“中央”。到陕北以后,1936年10月,他反对党中央致国民党二中全会的信,反对第二次国共合作,说什么党中央的信是“韩文公祭鳄鱼文,与国民党合作是幻想”。西安事变后,他半夜敲我的门,坚决主张对蒋介石(毛泽东用手比画着在脖子上一割)处以极刑。党中央进入延安后,张国焘说:“延安是块鸡骨头,食之无肉,弃之有味。”这是曹操主义,结果味也没有了,开了小差,一直逃到汉口。延安有自由,有民主,有正确的政治方向,有好的工作作风,但张国焘没有看到。张国焘在革命的道路上从头到尾是机会主义,沿途开小差。 他最后勉励学员:“我今天讲的是坚定革命的旗帜,就作为对同志们远行的礼物。每个同志出去要记住,坚决奋斗,不怕困难、不开小差,不学张国焘。” 李斯的“葵花宝典”:老鼠哲学助他当上秦国丞相从布衣到郎官再到丞相 奉行老鼠哲学的李斯 李斯以为,卑贱是人生最大的耻辱,贫穷是人生最大的悲哀。长久处于卑贱的地位,贫穷的境地,反而讥讽富贵,厌恶禄利,以自托于无为来自我安慰和解脱,不过是无能而已,绝非士人应有的情怀。 赵高说动了胡亥以后,马上开始第二步行动。他清楚地知道,夺权计划的成功,必须取得丞相李斯的支持。如何说动李斯,赵高是久思深虑过的。 丞相李斯,是老资格的政治家和官僚,在当时的秦王朝政治中,是仅次于秦始皇的权势人物。李斯的历史,与秦帝国的历史始终相随。 李斯是楚国人,出生于楚国的上蔡县(今河南上蔡)。上蔡并入秦帝国以来,属于陈郡。李斯大概生于楚顷襄王十九年,相当于秦昭王二十七年(前280),比 秦始皇大二十一岁,比赵高大二十四岁。年轻的时候,李斯在楚国的郡府中做文法小吏,郁郁闷闷,很是有些怀才不遇。他一个人住在郡吏的宿舍里,去厕所时常常遇见老鼠偷吃粪便中的残物,每当有人或是狗走近,老鼠们惊恐不安,纷纷逃窜,就觉得可怜,更觉得悲哀。有一天,他有事去政府的粮仓,看见仓中的老鼠个个肥大,住在屋檐之下,饱食终日,也不受人和狗的惊扰,境况优游自在,与厕所中的老鼠有天壤之别。李斯是聪慧敏感的人,就在这一瞬间,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忍不住高声感叹道:“人之贤明与不肖,如同鼠在仓中与厕中,取决于置身于不同的地位而已。” 地位决定贵贱,人生在于选择。他顿悟了,他当即决定,郁郁卑贱的生活再不能继续下去,人生必须有一个根本的改变。 战国是百家争鸣的时代,众多的学者先生,纷纷著书立说,争锋论辩。道家潜心于宇宙万物,追究贯通天地人世之原理大道;儒家整齐君臣父子夫妇礼义,致力于道德伦理之建立;阴阳家依据日月起伏、四季变迁而统括国家兴替、历史嬗变;墨家崇尚贤能而提倡节俭,以博爱反战的精神深入民间;法家最是深刻实用,以法、术、势规范政治和社会,一心致力于强权的建立;至于名家,既抽象于名辞与实物间的哲理,又严格于名目与实际间的差异,超脱于世,早早地进入了逻辑思辨。诸子百家,分门别类,千差万别,成就了中国历史上千年不遇的理性之觉醒。这些创新独白、学有所成的先生们,往往兴私学,集弟子,遍游天下。他们游说各国权势人物,或者自己投身政界经世致用,或者送弟子出仕干政,自己在幕后发挥智力的影响。如此世风之下,思想鼓动时代,掀起人才流动的大潮,对于有志向有能力的青年来说,从师游学,客卿出仕,成为出人头地的一条辉煌大道。 当时,著名学者荀子正在楚国,他受楚国大臣、以养士著名的战国四大公子之一春申君黄歇的赏识,被任命为兰陵县的县令。春申君死后,他废官家居兰陵,著述教学,声名远播各国。荀子是先秦诸子中最后一位大师级的人物,他的学问,集战国后期各家学派之大成,贯通了道、儒、墨、法、名辩、阴阳各家。荀子的学问,道、礼、法相通相生,着眼于当世而与时应变,最能吸引积极入世的青年。各国的青年学子,纷纷慕名而来,投奔门下。李斯早就耳闻荀子高名,经过认真考虑,他辞去郡小吏,千里迢迢,由上蔡来到兰陵,入荀子门下做了学生。 李斯来到荀子门下,学习的是经世致用的帝王之术,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实用政治学。数年以后,李斯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决心学有所用,准备用自己的所学去游说执政当权者,参政出仕,博取高位禄利,彻底改变自己的处境和地位。此时的李斯,已经不是自比厕中鼠的郡县小吏,他有了知识和眼光,他要凭自己的能力作仓中鼠。他对当时的国际形势做了细致的分析和研究后,决定离开楚国到秦国去。他看准了秦国的强大,将来的天下是秦国的天下,到秦国可以有所作为,可以建功立业。他对老师荀子说道:“弟子李斯听说过这样的话,机会来临的时候,万万不可怠慢。眼下是各国争雄的时代,游说之士主持各国政事。秦王有意吞并天下,称帝而治,这正是平民布衣纵横驰骋的时机,学者游士博取收获的机会。人处卑贱之位而不思变,正如圈养的禽兽,只能张嘴等食,不过徒有一张人脸,两腿可以直立行走而已。所以说来,卑贱是人生最大的耻辱,贫穷是人生最大的悲哀。长久处于卑贱的地位,贫穷的境地,反而讥讽富贵,厌恶禄利,以自托于无为来自我安慰和解脱,不过是无能而已,绝非士人应有的情怀。我决意西去秦国,游说秦王。” 在荀子的众多弟子当中,最为有名的有两位:一位是李斯,另一位就是后来成为集法家之大成的学者韩非。韩非比李斯年纪稍大一些,他们同时在荀子门下学习,算是同学。不过,韩非是韩国的王族子弟,因为口吃不善言谈,走了著书立说的路。李斯出身于下层平民,急于改变自己的命运,选择了入秦从政求仕的路。作为老师,荀子了解弟子李斯的心情,也赏识他的能力。不过,李斯将禄利视为人生最大目的,这种极端功利的人生观,荀子以为危险不祥,最终可能会招来不幸,所谓物极必反,道家之所忌讳也。 李斯入秦,大概是在庄襄王三年(前247)。庄襄王是 秦始皇的父亲,他在赵国做了多年的人质,后来得到邯郸巨商吕不韦的帮助回到秦国,做了秦王。李斯来到秦国的时候,正赶上庄襄王去世。当时,李斯大概三十四岁左右,新即位的秦王政还只是十三岁的少年,一切政务由丞相文信侯吕不韦主持。 吕不韦当政的战国末年,正是豪门养士、游侠鼎盛的时代。各国权势政要,礼贤下士,王族公子,侯门竞开,皆以禄利网罗人才。魏国有信陵君,楚国有春申君,赵国有平原君,齐国有孟尝君,号称四大公子,名重天下。吕不韦入秦主持政权期间,一方面继承秦国的富国强兵路线,积极对外扩张;另一方面,他羞愧于政治军事大国之秦国在文化方面的落后,着手文化的振兴。他比照关东四大公子,以禄位厚利招纳天下人才于门下,开始编撰《吕氏春秋》。 《吕氏春秋》是百科全书性质的汇总编撰,吕不韦使门下宾客各人著录自己的所学所闻,集结各家学说,合而成为杂家的大著。吕不韦是卫国人,他多年在各国间经商,在赵国发迹。他见多识广,交游及于各国各色人等。荀子是赵国人,他周游各国,名扬天下,交游也及于各国各色人等。吕不韦与荀子之间,或许有面识交往,或许只是彼此闻名。吕不韦招纳天下学者编撰《吕氏春秋》,荀子当然是礼聘的首选。不过,此时的荀子,年事已高,没有应聘西去再次入秦。他大概是推荐了李斯。李斯是荀子的得意门生,学问贯通古今,通达诸子百家,又是当时第一流的文学家、文字学家和书法家,一直怀有入秦施展抱负的愿望。当此时机,荀子推荐李斯到秦国参加《吕氏春秋》的编撰,想来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不过,李斯是入世求功利的人,学以致用,参政入仕、博取高位富贵才是他的人生终极目标;学问书法,技艺文论,都只不过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入吕不韦门下,李斯得以直接面见吕不韦,积极将自己的书法、文学和政治才能显露出来。吕不韦极为赏识李斯,把李斯推荐到秦王宫廷做了郎官,成为秦王嬴政身边的文职侍从。进入宫廷的李斯,逐渐得到年轻的秦王的信赖,他的政见策画,一一被秦王采纳实行。不久,他被秦王任命为长史,成为秦王宫廷的秘书长,开始直接参与秦国政治。在以后长达三十余年的秦国政治生活中,李斯以他杰出的政治才能和机警的政治智慧,一帆风顺,步步高升。 长史之后,他被任命为廷尉,相当于司法大臣,成为政府的主要阁僚之一。在廷尉任职期间,李斯积极参与了消灭六国、统一天下政策的制定和执行。秦帝国建立以后,李斯的治国之才得到了更大的发挥。秦帝国强化和巩固统治的各项政策,几乎都出于李斯的策划。大概是在秦始皇三十年(前217)左右,李斯被始皇帝任命为左丞相,封为列侯,成为帝国政府中仅次于皇帝的权势人物。李斯有子女多人,长子李由出任秦的三川郡太守,执掌连接关中关东要地的封疆大任,其他的儿子皆娶秦的公主为媳,女儿也都嫁与秦的公子为妻。此时的李斯,可谓位极人臣,显赫荣耀之极。 物盛而衰,显赫荣耀之极,正是忧患滋生之时。李斯清楚,自己本是楚国的布衣平民,原本不过是卑贱的厕中鼠,入秦三十余年来,官至丞相,爵封列侯,大富大贵,岂是仓中鼠所能比况。然而,所有这一切,根基都在于皇上的信任和赏识,一旦皇上的信任动摇变动,所有的荣华富贵,不过是沙石之上的建筑,随时可能崩溃。高处感寒,愈是高位愈是不安定的危机感,李斯是越来越多地感受到了。 李斯出任丞相后,长子李由从三川郡守任上归省回到咸阳。李斯高兴,在家设酒宴庆贺。咸阳城内,政府百官云集,丞相府邸前聚集的马车,超过一千乘。面对如此空前盛况,李斯荣耀满足之余,不禁滋生出物盛而衰、何以收场的伤感来。他对李由喟然长叹道:“我记得先师荀卿说过,‘物禁大盛’。我李斯乃是上蔡出身的布衣,居住于里巷的平民,承蒙皇上赏识,拔擢至于如此。当今天下,以人臣地位计量,没有居于老夫之上者,可谓富贵之极了。物盛则衰,未来吉凶难测,眼下好戏不知何以收场啊。”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斯的不祥预感渐渐接近现实成真。 秦始皇三十五年(前212),始皇帝游幸咸阳郊外的梁山宫,登山远眺,正好望见丞相李斯的车马行列经过,盛大华丽,十分壮观。始皇帝当即沉下脸来,颇有不以为然的表示。事后,陪同始皇帝在场的侍卫官员将消息透露给李斯,李斯惶然警惕,马上将自己的出行车马做了相应的减损。李斯的本意,是以自我约束消除始皇帝的不满,减轻高位荣华所带来的危险。殊不知始皇帝再次看到李斯的车马行列时,马上察觉到丞相车骑前后减损间的内在关联,他勃然怒道:“是谁泄漏了我的话,通报了丞相?”严厉追究之下,没有人承认。始皇帝震怒,将当时所有在场的侍卫人员全部处死。事情的结果,完全出乎李斯的意料之外。追究虽然没有及于李斯,但高处不胜险、不知楼阁何时崩塌的危机感,已经是寒彻及于肌骨之间了。 始皇帝去世时,李斯大概已经七十一岁了。始皇帝的突然去世,给李斯带来相当大的冲击。自己是应该先走的人,却留在了后面,来日不多的预感,使他有生命短暂的悲哀。不过,李斯毕竟是积极入世的人,实干的政治家,在他的悲哀之中,更多的是对于时局和前景的忧虑。他清楚地知道,伴随始皇帝的去世,帝国和自己的未来,都将因为新皇帝的即位而有重大的变化。 皇帝制度下的臣民,个人身家性命,无不系于主子一人。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保明日不成阶下囚、刀下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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